药效很快发作,小腹传来剧烈地绞痛,身下流出鲜血,我蜷缩在床上痉挛不止。
谢灼慌张地大喊医生,想要来抱我,却被我用力推开。
“别碰我!”
“既然你那么不想让她受委屈,那咱们离婚吧,你可以光明正大娶她。”
我眼中的决绝让谢灼愣在原地,随后就是难以压抑的怒火。
他用力扳住我的肩膀:
“阿央,等你好了,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但我绝不同意和离!”
“你这辈子,生是我谢灼的妻子,死是我的鬼,你休想离开我!”
我看不懂他的突然的执着,也不想懂。
我已经太累,太累。
谢灼软禁了我,派保镖每天守在房门口,好像这样就能绑住我。
可一个人要是铁了心想走,总是有办法的。
几天后,是婆婆的寿辰。
她说刚刚失去一个孙儿,没心情大操大办,一家人简单吃顿饭就行了。
因我没有再提过和离,谢灼以为我只是一时赌气,让人送来成堆的首饰和支票后,喊我一起吃饭。
很快,他和孟荞就倒在了桌上。
婆婆往我怀里塞了个盒子,心疼地拉住我的手:
“阿央,是谢家对不住你,妈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你走吧,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低头看去,鼻子一酸,正是那对翡翠玉镯。
磕头谢过婆婆后,我和李妈连夜坐车离开。
看着越来越远的别墅大门,这曾是我和谢灼的家。
如今,它只是一座坟冢,埋葬着我的爱情和孩子。
谢灼,再见了。
谢灼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身边的孟荞还在沉沉睡着。
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心里有些奇怪。
自己酒量不算差,昨晚不过小喝了几杯,更别说那还是孕妇都能喝的甜酒,度数极低。
怎么会醉成这样?
连自己什么时候回房,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
明明他昨晚想陪的人是我。
谢灼这两天也反思了一下,他最近确实过于冷落我了。
玉牌被他送给了孟荞,又因为道士的话,让我没了孩子,我心中有气也是正常的。
否则也不会说出离婚这种气话。
结果阴差阳错地又跑来了孟荞的院中。
想到这,谢灼莫名地有些生气,他喝多了没意识,难道我就不能把他扶到自己房里吗?
我就那么愿意让他去别人床上?
明明一开始,我还会跟他闹的
谢灼越想越烦躁,干脆起身,想要去找我说清楚。
他想告诉我,其实我也不用这么懂事,偶尔吃吃醋也没关系。
以至于孟荞睡眼惺忪地问他去哪儿时,谢灼理都没理。
他来到我的房门外,见保镖仍守在那里,心里放心了几分。
“太太醒了吗?早饭吃了吗?她刚流产没几天,要多补充些营养。”
保镖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谢总,太太不是昨夜就离开了吗?”
谢灼猛地愣住,一股浓浓的不安席卷全身。
他一脚踹开了门。
看见桌上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这几年,他送我的各种首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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