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受不了有个好赌的丈夫,过够了穷日子,才攀上你的!”
孟荞扑倒谢灼面前,抱着他的腿哀求:
“阿灼,你不要信他们,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呸!不是你当年为了嫁给老子,给老子下药爬床的时候了?现在见老子家里破败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
“你说你不认识老子?你左胸上那个牙印的疤,还是我咬的呢,那会儿你不挺享受的吗?!”
这话一出,谢灼的脸直接就黑了。
他当然很清楚孟荞的身体。
俩人第一天欢好的时候,孟荞给他喝了很多酒,醒来就说是他激动下咬的。
当时看见床单上的血,他还以为她真是大姑娘,哪怕心存疑惑,还是没有多想。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萧太太早就看不惯他了,此刻忍不住讥讽:
“亏你还是当老板的,其实就是个蠢货,要不是为了你,阿央当初也不会差点死了。”
“她被抬到医院时我看过,那是真的存着死志,要不是她准头不好,那刀刺破的就是她的心脏!”
“她的气魄,连我们夫妇都佩服不已,你居然怀疑她不清白,还让一个小三当众羞辱她,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也不想想,要不是阿央,你现在还是她家的一个保镖,踩着人家爬上来,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忘恩负义的东西,她不要你就对了!”
谢灼愕然地睁大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阿央不清白了?”
他这才知道那日下午茶的事。
并且还查出,所谓的噩梦发烧还有那个道士,都是孟荞做的戏,找来的演戏的人。
目的就是弄死继承人,给她和她的孩子铺路。
谢灼气得浑身发抖,既气孟荞把他耍的团团转,更气自己。
他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伤害了自己的妻子,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谢灼这辈子没打过女人,孟荞是第一个。
他一脚踹向孟荞的肚子,生生打掉了她的孩子。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孟荞,谢灼的眼神犹如地狱恶鬼:
“你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是吗?我偏偏不如你的愿。”
他让人打断了孟荞的双腿,这样她就不能逃跑,然后给了男人一大笔钱。
只有一个要求,要让孟荞余生的每一天,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把钱揣进怀里,连连点头,把孟荞扔上驴车走了。
从这一刻起,孟荞才真正进入属于她的地狱。
谢灼放下公司不管,开始四处寻找我。
他首先想到了港城的沈家,也就是我的娘家。
可谢灼连大门都没进去。
父亲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你还有脸找到这来?我锦衣玉食,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你就那么糟蹋?”
“姓谢的,要不是怕我女儿吃苦,你以为你的公司能发展的那么顺利?等着吧,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我养条狗都比你忠心,你算个什么东西?”
光打耳光还不解气,我父亲抡起拐杖就砸在了他脑袋上。
谢灼瞬间血流如注,却毫无怨言,只是跪在地上,一遍遍恳求父亲让他见我一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