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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点点头，“我保证乖乖的，妈，我会听话，只要小果能活，要我做啥都成。”

小果如我所愿，真的去了肿瘤医院进行治疗。

医生说是晚期，早就病入膏肓，无法手术，只能靠化疗延缓病情进展，延长寿命。

联合免疫治疗费一共10万。

那天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磕得额头鲜血晕染在地面，求爸妈把这笔钱借我。

以后我一定能还上。

爸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行啊，只要你好好读书，一切都好说。”

我拼了命的念书。

同学在化妆打扮谈恋爱的时候，我在宿舍刷题做试卷。

假期室友跟她们的父母出去外面旅行时，我关在家里房间，挑灯夜读，把厚厚的一本书全背下来。

我没日没夜的读书，连睡觉都不敢，生怕因为我的松懈，小果就失去治疗机会。

高一期末成绩出榜那天，我得了年级第一。

爸爸很高兴，他用自行车载我去肿瘤医院。

我很久没见到小果了。

她头发掉光，阳光照在她头顶，亮得刺眼。

她见到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的光，扬起欢快的笑容，跑过来紧紧抱着我的腰。

“月月姐姐，你来啦？我都想死你了。”

她腼腆地红起脸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我太激动，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一直发抖。

“爸爸妈妈对我很好，他们带我来医院治疗，医生伯伯说，我很快就能好的。”

“姐姐，我看到你期末的成绩了，好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的。”

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在兜里掏出一小块巧克力。

这是我用仅有的零花钱买的，八块钱。

还没来得及再聊两句，妈妈已经不耐烦推搡了我一把。

“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小果要睡了，别老是打扰她，快点回去学习！”

其实我一直一直有个疑问。

当初弟弟的成绩明明在我之上，为什么爸妈会把读书的机会让给我呢？

以前我热爱读书，是因为我知道，只有好好念书，我才能离开这座大山，去城里工作，挣钱养活我跟小果。

后来，小果生病了，爸妈让我好好念书。

其实不管他们提不提，我都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事情的转机是在高二下学期。

寒假提前放假，我拉着行李回到家，在门口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是个尖锐刺耳的女声，透过门缝望进去，那女人衣着鲜亮，浑身名牌服饰，戴着金项链跟翡翠玉镯，一看就知道身份不普通。

妈妈接过她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女人鄙夷地冷嗤一声，“别忘了，你们可是把秦月月卖给我儿子的，我儿子虽然智商只有三岁，但好歹是豪门的身份，秦月月只有成绩优秀，才能配得上我们家族。”

“到时候她如果有了一男半女，钱方面不是问题。一开始说好的八百万，还可以再加”

我心里一咯噔，手上的老人手机一下掉在地上，一个角的塑料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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