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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法转移资产、盗用商业机密的证据链完整清晰,诉讼流程稳步推进。
同时,由于他个人信誉彻底破产,连带产生的巨额债务和赔偿金,瞬间将他吞没。
银行冻结了他所有账户,收走了他曾引以为傲的豪宅、名车。
林娇娇在他最焦头烂额的时候,抱着孩子,卷走了他保险柜里最后一点现金和珠宝,消失得无影无踪。
据说只留下一张字条:“我不能让我的儿子跟着一个废物吃苦。”
但她最后还是被强有力的指控告上了法庭。
我告她故意sharen,胜诉。
她被判有期徒刑7年。
昔日和秦一舟称兄道弟的朋友对他避如蛇蝎,生怕沾染上一丝晦气。
他的父母,在我出示了那份他亲口承认“我们的孩子能名正言顺继承一切”的录音后,老脸丢尽,羞愤交加。
对外宣布与他断绝关系,搬回了老家,再不过问他的任何事。
一个下着冷雨的深秋夜晚,我车经过跨江大桥时。
桥洞下一个蜷缩在破烂被褥里的流浪汉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面前摆着几个空荡荡的酱料瓶子,是我公司最早,也是最廉价的一款产品,瓶身上的logo依旧清晰。
他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别人扔掉的半份盒饭,吃得急了,呛咳起来。
猛地抓过旁边一个脏污的“秦氏传承”瓶子,仰头灌里面积存的雨水。
车灯扫过他抬起的脸。
果然是秦一舟。
瘦脱了形,眼窝深陷,头发花白杂乱,曾经价值不菲的西装变得褴褛不堪,沾满污渍。
那双曾盛满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求生的本能。
他似乎察觉到灯光,迟钝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对上我的车窗。
隔着防弹玻璃和雨幕,他不可能看清车里的人!
他只是茫然地、习惯性地伸出肮脏的手,做出乞讨的姿势。
我的车没有停留,平稳地驶过大桥。
后视镜里,那身影迅速缩小,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助理低声请示是否需要做点什么。
我看着窗外流淌的城市霓虹,过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不必。”
他选择了这条路,用我的血肉、我孩子的命铺就他的富贵梦。
梦碎了,路到头了,他便只能烂在那泥沼里。
这才是他应得的结局。
与我,与我的未来,再无半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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