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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徐亦宁愣住了。
许秦举起那个陌生号码的手机。
“是我发的。陆辞，我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你所谓的‘保护’，把她变成了什么样。”
陆辞没有理会许秦。
他蹲下身，视线与徐亦宁平齐。
“那家精神病院的院长，刚刚被警方控制了。你猜，他会供出谁？”
徐亦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抓住陆辞的裤脚。
“阿辞，我爱你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怕她抢走你，我怕你被她骗了。”
“所以你就让人烧死她？”
陆辞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掐徐亦宁的脖子，但在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又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缩了回来。
“陈助。”
一直站在旁边的陈助立刻上前。
“陆总。”
“把所有关于徐家合作的项目，全部停掉。”
陆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亦宁。
“通知法务部，我要起诉徐亦宁故意sharen。”
徐亦宁尖叫起来。
“陆辞！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是因为我的腿断了，是因为陆安害我不能跳舞了！你欠我的！”
提到腿。
陆辞的背影僵硬了一下。
我飘在他头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是啊。
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罪名。
害得他的白天鹅折断了双翼，从此再也不能跳舞了。
许秦突然笑了。
笑声讽刺。
“腿？徐亦宁，你那双腿，真的是陆安推的吗？”
所有人都看向许秦。
徐亦宁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闭嘴！你这个疯婆子！”
许秦从包里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袋。
“陆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吗？看看吧。”
陆辞接过文件袋。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他拆开绕绳，抽出了里面的几张纸。
我也凑过去看。
是一份兽医的尸检报告，还有一份马场工作人员的口供签字。
陆辞的视线落在第一行字上。
陆辞捏着那几张纸。
“马匹臀部皮下发现三枚长针，受惊发狂。”
陆辞念出了报告上的字。
声音在发抖。
他继续往下看。
那是马场马夫的供词。
“徐小姐和陆小姐一起骑马的时候，她把针扎进马屁股里。想嫁祸陆安小姐。但是马受惊太严重，徐小姐自己没抓稳，摔了下来。”
啪。
文件袋掉在了地上。
陆辞身形晃了两下。
“假的，都是假的。”
他嘴里念叨着，目光呆滞。
许秦步步紧逼。
“假的？那个马夫就在警局门口等着，你要不要亲自去问问？”
“陆辞，当年陆安跪在雨里求你信她一次。她说她没有推徐亦宁的马，你是怎么说的？”
我记得。
我当然记得。
那天雨很大。
陆辞抱着满腿是血的徐亦宁，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刀子一样。
他说：“陆安，你真恶心。你的嫉妒心让你变得像个魔鬼。”
然后他让人打断了我的腿，把我扔进了精神病院。
陆辞显然也想起来了。
他抱着头，痛苦地弯下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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