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仪挑着扁担回了家。
知夏马上迎了上去。
乔仪脸上戴着手帕遮掩着脸上的伤口。
知夏觉得奇怪,“姐姐,你的脸是怎么了?”
为了不让知夏担心,乔仪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知夏取下乔仪脸上的手帕问道,“姐姐,你的脸是怎么了?是谁打的?”
“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是不是她打的?”
知夏隐约猜到打人的人是乔熙。
“打了我,能让她消气就成。”乔仪低下头说道。
知夏去了张桂英的房内拿药,把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张桂英走进了乔仪的房间。
乔仪的脸蛋肿了起来,嘴角也破了。
“孩子,禾儿她不是有心的。你可千万不要生她的气。”张桂英安慰说道。
“这还不是有心的,若是真存了心还不得将人活活打死。”知夏一边给乔仪上药一边嘴里犯嘀咕。
乔仪拉了一下知夏的胳膊示意她少说话。
“她从前不是这样会动手打人的,要我说就是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了。从前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我身子骨好的时候日子也算过得凑合。随着我的年龄越来越大,身子也就不争气了需要每日都喝药,日子越发艰难了,缺衣少食是常有的事情。这孩子跟没享过几天福。所以她现在回了乔家就开始恨你,她恨自己过去所过的穷日子。”张桂英越说越伤心,用手帕不停地抹眼泪。
“终究是我对不住她。张婶您别哭了,我休息几天就好了,正好还可以在家里陪陪你们。”
乔熙这两日心情一直都不好。
她不想再待在府里,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练绣工和读书。
她整日里都待在茶馆里。
听着小曲,吃着茶点。
这种日子她很满足,比整日里待在乔府自由多了。
也不用猜想柳舒湄的心思。
只是心情还是闷闷不乐的。
大概是没人能了解自己所受的痛苦。
她所受的痛苦估计也是世上头一份儿。
除了她以外应该是不会有谁家的孩子像她这般命苦三岁就被人给丢了。
“琴师曲谨言见过乔小姐。”曲谨言福身行礼。
乔熙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特地来感谢乔小姐的,感谢您上次送我的新琴,真是受之有愧。”
乔熙冷哼一声,“这张新琴对于我来说也不值什么钱,不必如此谢我。你琴弹的好配得上这把琴。”
“那就让我为乔小姐弹琴一曲。”
乔熙靠在椅子上,旁边的小桃为她扇着扇子。
这真不愧是一种享受。
从那天起她开始留意起了曲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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