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黑无常已经把邪术师和王尚书都拷上了勾魂链。
"江岁。"黑无常走过来，压低声音，"你这是要干嘛？召唤我们可是要扣你积分的。"
"我知道。"我说，"回头请你们喝酒。"
"行吧。"黑无常叹了口气，"谁让咱们当年一起考编呢。对了，听说你又没过？"
我脸一黑："别提了。"
"哈哈哈！"白无常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第五次了吧？江岁，你是不是该考虑换个职业了？"
"滚。"
他们带着一队阴兵，押着满城的鬼魂回地府了。
天空的裂缝缓缓合上，阳光重新洒下来。
宫里的人全都瘫在地上，被吓得不轻。
皇帝从高台上走下来，看着我。
"你真的是人？"
我翻了个白眼："您看我像鬼吗？"
裴寂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从今日起，你就是大周的第一仵作。正五品，直属大理寺。"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陛下！"有大臣跳出来，"此女身份不明，怎可——"
"闭嘴。"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她刚救了满城百姓的命，你有意见？"
那大臣不敢说话了。
"江岁。"皇帝看着我，"你愿意吗？"
我想了想，点头："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开个铺子，卖点小东西。地府那边有些货，得清一清。"
皇帝挑眉："什么货？"
"引魂香、禁言符、还魂丹"我掰着手指头数，"都是地府淘汰下来的旧货，扔了可惜。"
裴寂在旁边忍不住了："你这是要把地府的库存都搬到阳间来？"
"不然呢？"我说，"我考编失败，得想办法赚钱啊。"
皇帝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温和很多。
"准了。"他说，"但有一条，你的铺子只能卖给官府，不许外传。"
"成交。"
当天晚上，裴寂来找我。
我正在大理寺的库房里翻东西，找个地方放我的宝贝。
"江岁。"他站在门口。
"裴大人？"我回头，"有事？"
"你"他顿了顿，"你真的在地府待过？"
"对啊。"我说，"待了快三百年了。"
"三百年？"他愣住了，"那你——"
"我死过一次。"我打断他，"十八岁那年，被人害死了。魂魄到了地府，阎王爷看我挺有天赋，就让我考编。"
"结果呢？"
"结果考了五次都没过。"我叹了口气，"地府的编制太难考了，不是一般的卷。"
裴寂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还会回地府吗？"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我说，"看情况吧。如果阳间混不下去了，可能会回去继续考。"
"如果"他走近一步，"如果有人想让你留在阳间呢？"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江岁，我"
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大人！江姑娘！"一个衙役冲进来，"出事了！皇后娘娘暴毙，宫里又乱了！"
我和裴寂对视一眼。
又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