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要离开你，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冯楠舒眼中闪过一丝受伤，苦笑道：
“不行，阿言。我不能放你走。我会补偿你，会让你开心，你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没说话，冷冷瞪着她。
冯楠舒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低头起身：
“我去看看粥煮的怎么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冯楠舒把我养在她的别墅，雇了七个佣人照顾我，还请了营养师调理我的身体。
家庭医生说：
“沈先生身体严重亏损，完全不像二十几岁的人，尤其是胃，像是长期空腹喝酒导致的，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发展成胃癌。”
冯楠舒听到这些话时没说什么，在窗前默默站了一夜。
第二天，依旧亲自给我煮粥。
冯楠舒每晚都会和我温存。
她再和之前一般，动作粗暴，毫不怜惜，而是一遍遍低声询问我的感受：
“阿言，我能亲这里吗？”“这样，你舒服吗？”“再做一次，好不好？”
甚至某次完事后，她咬着我的耳朵，说：
“小九，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到她发现我把维生素换成了镇定剂。
她发了很大的火，砸了很多东西，最后红着眼蹲在我面前：
“沈言，你不知道这种药伤身体吗？”
我只觉得沈言这副模样很可笑：
“冯楠舒，拜你所赐，我在会所陪睡了五年，怎么会不知道？可不吃这种药，我根本做不到让那些人碰我！你也是！”
冯楠舒神色空了一瞬，她攥紧我的手：
“以后你不用再陪任何人睡了，我们结婚，等下我就让何东拟婚礼流程。”
我冷静地抽出手：
“你不是说，我这副陪睡了五年的肮脏身体，不会有傻子愿意给我当老婆吗？”
冯楠舒一愣，继而想起那时周雪莹说要跟我结婚时，她那番讽刺的言论。
冯楠舒喉间一哽，看着我认真道：
“不是的，阿言。我愿意嫁给你，无论你是谁，沈言还是陆江，我都愿意嫁给你。那时那时，我不过是吃醋。”
她将头埋在我肩上，轻轻蹭着：
“阿言，在你心中，是我对你说这话更让你开心，还是她对你说这话更让你开心？”
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嘲，淡声开口：
“冯楠舒，你觉得呢？”
她抬起头与我对视，我一字一句道：
“你永远，不配和她比。这五年，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冯楠舒被我的话刺痛，目光瞬间暗淡下去。
她眼眶泛红，颤抖着起身：
“我去找何东商量婚礼的事。”
10
冯楠舒说到做到，几天后，她竟带我去试了婚服。
我面无表情，顺从地换了一套又一套。
冯楠舒像是心情很好，她伸手轻轻捧起我的脸：
“宝宝怎么这么帅，穿什么都好看！”
说完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变了表情。
她揉揉我的脑袋：
“阿言，等我一会儿，不要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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