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做,哪里就错了?”徐正扉笑道:“如今,你大了。早一日晚一日唤我二人也不妥帖,不如跪下磕几个响头,认两个父亲如何?”
戎叔晚挑眉:?
承平眨了眨眼:“啊?”
徐正扉淡定坐起身来,笑问:“怎么,不愿意?无妨,我又不为难你,不愿意便算了。”
“愿意。”承平快速反应过来,都顾不上问清前因后果,就跪在人榻前磕了几个响头,甜声改口道:“爹爹。”
片刻后,他跪行转身,又朝戎叔晚磕头:“爹爹。”
戎叔晚怔在原处,嗓子干得没半个字儿。
还不等他开口去问,徐正扉已经下榻将承平扶起来,笑道:“嗯,往后,你便是扉的孩子。只希望他日病榻老身之前,也能这样孝顺。”
“走吧,去收拾收拾东西。”
承平和戎叔晚对视,一大一小都懵了:“啊?收拾东西?走去哪儿?”
“回,家。”
“半月后,扉要上朝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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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戎叔晚:啊?我夫君还没娶到,竟多了个儿子?而且要回家了?[求你了]
徐承平:好耶![撒花]
徐正扉:[墨镜](君主我来了)
钟离遥:?
谢祯:?
徐正扉回转的消息一传出来,可谓满城风雨,朝野“震荡”。再听说已经在路上了,权贵只得面面相觑:怎么八年过得这样快?还没多久呢,倒要再见徐郎了!
天下名士皆唯徐郎风流是瞻,人还未至,策论沸沸便传满门庭。
徐智渊提着其中一策细看,眉眼喜色压下去,又哼声:“招摇!”
徐正凛笑道:“小弟名满天下,又有安定西关之功,名士传颂哪有什么不可?”
“言过其实,只怕招惹祸端。”
“不会的,小弟那样聪明,懂得自保!”
那话给老头噎住,便没有的将承平留下,越发热闹起来。
想他才不到十岁的年纪,顽劣活泼,左奔右跑,打猎射箭出彩,论起学问来也能对答,礼貌规矩又学了个十分,再没有更讨老头儿喜欢的了!
再看那二人,却躲起来不问。
戎府冷清,足以叫他们好好过段清闲日子。
院里长椅静坐。
一壶酒,两杯爵,几碟小菜——还有一对有情人。
戎叔晚牵住他的手:“大人,如今功成,可要身退?”
“身退?”徐正扉笑着饮酒,眉眼透着光彩:“身退万万不能。扉还要去讨官呢。”
“大人好贪心。”戎叔晚道:“你知道我的,原先身家性命要紧,后来大人要紧。可这些时日幸福的全像做梦,再不敢要更多了……只怕再多点,美梦醒来,倒全成泡影了。”
徐正扉仰头看向夜幕,将酒水吞下去!他自有满腹纾解不了的壮志,更有吞云吐日,与明月共千古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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