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发出去后，林丽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当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林丽率先走进来时。
她身后还跟着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妇人。
是王淑芬。
尽管过去了近二十年，我依然能一眼认出她。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线上直播间涌入大量观众，弹幕开始滚动。
面试按部就班地开始。
林丽显然做了充分准备，前期的专业问题对答如流，甚至比之前更加沉稳流畅。
直播镜头下的她，笑容甜美，举止得体，语言精准。
很快就赢得了线上观众的一片好评。
“哇，学霸女神！”
“东方商业俏佳人啊，双击点赞！”
“这水平太牛了，直接录用吧！”
张董看着实时反馈，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甚至略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王淑芬坐在旁听席，背脊挺直，嘴角含笑，目光始终追随着女儿。
就在她的回答接近尾声，现场和线上气氛一片热烈时。
我抬手，清了清嗓子。
“林小姐的回答非常规范，几乎可以写进教科书。”
“不过，理论归理论。我们今天这场直播，希望能看到更真实、更立体的东西。”
“所以，我们准备了一份特殊的背景材料。”
话音刚落，直播画面瞬间切换。
是一段由手机拍摄的视频。
画面中心，林丽正对着一个缩在角落的瘦小女孩。
脸上完全没有了镜头前的甜美的体，手里拿着一个泡面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跟你说了多少遍，离迈克远点！他是我的！”
林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尖锐和鄙夷。
画面里，那个女孩脸色涨红，慌乱地摇着头，想解释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问他一道题……”
林丽嗤笑一声，把泡面直接扣在女孩的身上。
“问问题需要靠那么近？需要笑得那么贱？收起你那套把戏，我见多了。”
“你们这种女的，除了会装可怜、扮柔弱从男人那里捞点好处，还会什么？”
她上下打量着女孩，声音压得更低：
“家里穷酸，书读得不怎么样，勾引男人的心思倒是活络。以为傍上个条件好的，就能改命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我告诉你，别再让我看见你往他身边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圈子里待不下去。听明白了吗？”
“作为惩罚，你就给我站在这里，不许走！走了我要你好看！什么时候我让你回房你再回去！”
女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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